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对于远在外地求学的我来说,思念是家中小小厨房里,一把米,一瓢水,慢慢熬煮;或是路边街头,一份小吃,细细回味。
许久不见家,久久念着家。路边摊的热气,叫卖的吆喝声、熙熙攘攘的路人映入眼帘,马路上的车鸣声、、熟悉的乡音不绝于耳,不禁感叹家乡甚好。但凡出了家门,即便路再绕,心里都恋着那一份铁板土豆、铁板豆腐,那是从小记到大的味道、一份始终爱着的小吃。铁板土豆、豆腐的摊主换了又换,小吃的味道也随之变了又变。细细想来,已记不清在上大学之前最后一次吃的时间,或许是小时候的味道已经不在,抑或是不如从前那般钟爱于这种小吃。
人们总说,一个人成年之后,故乡不再有春秋。对于在外求学的我来说,亦是如此。在外吃到这份小吃的时候,虽说偶尔会感到惊喜,但不久之后内心又会回归平静,但当回到家乡后,再次端起这份小吃时,却已尝出了不同的味道,或许这就是小时候不懂的“家乡的味道”。
家乡风景平淡却也耐看,日出又日落,平常再平常。家中总有一个身影从容而又忙碌,她的一双手让这短暂的时光有了温度。落日余晖,家中逐渐嘈杂了起来,往厨房里探了探头,原来妈妈手里翻炒的家常菜早已香味扑鼻,油烟升起,烟火愈浓,却也慢慢随油烟机排尽,只留下满满的爱意洒进菜里。往日的三餐四季,看似平淡,却也欢喜。
寒假时光慢慢流逝,转眼间也到了开学的日子,新增病例让武汉再度绷紧了疫情防控之弦,各街道的人流量越来越少、店铺也逐家闭门消杀。在担心能否正常开学时,我又不禁回味起来了属于我的武汉味道:喷香的豆皮,诱人的泡蛋苕粉。这些食物再次触发我的味觉,对于武汉的求学记忆也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。食物所附的味道是相通的,寄予了对一座城市的思念,且这份思念在味道中扩散,收集各地人的情感。
汪曾祺说过,四方食事。人间烟火气,应为世间众生凡相。城市与农村,动与静,世间万物,周而复始,皆是烟火气息。而我认为,带有家乡味道的空气,和熟人间触手可及的微笑,这一切都非理所当然的存在,而是如此珍贵,如此值得珍惜。身处他乡,即便一抔黄土、一份熟悉的味道,于己而言都是莫大的慰藉。
(文字编辑:朱永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