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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【记者手记】喝一碗烟火气 走一遭人世间

来源:文华新闻部    发布时间:2023-02-22

慢慢悠悠地辗转,我们在冬日里背上行囊,奔回故乡。我没有见到的是我此前再熟悉不过的景象,但如今却十分陌生。而我见到的是我许久没有见到的景象,但却那么熟悉。到了家,我先放下了一些,又拿起了一些。

世界似乎变小了,因为离开了大城市的高楼大厦;世界似乎变大了,因为家的门前是一望无际的农田。几乎以同样的剧本展开,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吃上了家人刚做好的饭,没有达到“珍馐美味”的水平,但一句“不是快餐”似乎已是技压群芳。一副餐具端上桌来,我反而像是家里的客人,我细细地品尝,这滋味确实好久不见。看到不少发小与我一同归来,我才明白走这一遭多有价值。我于野竹菜园之间深深地将这乡间特有的空气吸入,哪怕是呛人的柴烟气。我仿佛挣脱了束缚,成了一个旅者,睁开眼大饮一碗“人间烟火气”。

一年的光阴和一个人的行程几乎“神似”,人们春天离开,到冬天再归来。从寻找出路到寻找归途,而烟火气的出现便是踏上归途的开始。我卸下“蹩脚”的普通话,用最淳朴的方言和周围的每一个我熟知的人交谈,邻居奶奶的“咿啊,大学生回来了”这般话语是我走在路上唯一的荣誉感,爷爷的一句“回来了咧好嘞”也是对我一路风尘的慰问。渐渐地,离春节越近,路上就越热闹,年味也越来越浓,人们做好了过年的准备,讲究地摆开对联数条,不讲究的只将烟花放给大街听。而我却讲究也不讲究,别人放烟火我就看,别人写对联我便赏,闲闲逛逛在街头。

小说总喜欢把人间烟火气与农村、归隐、炊烟等意象做等同对待,而往往烟火气是独一无二的,不管是在城市还是农村、南方还是北方、富贵还是贫寒,烟火气是每个人都能独自品出来的味道。也许只是和家人的闲谈,或是传递在街头巷尾的鞭炮声。在我这里,在“自己的床上”睡上一觉就是把这人间烟火气体验完了。在大年三十这一晚,我倒头一睡,暗喜拜年后能收红包,也预算着年后该如何消遣,这对每一个处于孩子身份的人来说,最好也最快乐不过了。随后我做了一个梦,梦醒清晨,被鞭炮声叫醒。

有人感叹,为何人间之烟火不能常驻?有人疑问,人间之烟火怎这般珍贵?有人悲伤,此番烟火后,何时再寻求?我顶着寒冷的风想清楚了,如果快乐太多了,那么悲伤便成了“快乐”。如果烟火人家处处可寻觅,那紧张奔走又成了人心之所向。人间烟火气总是我们在轻松愉快中飘现的珍品,这也正是为什么在冬日,烟火气尤浓,人情味最深。说完这一段的我们,急急忙忙地收拾,又该放下一些,再拿起一些,不回头地继续往前方走下去……

(文字编辑:付颖 汤颜嘉)

审核:张雨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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